吗?”
“程然这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她抱怨道,但同时心里又感动的不行,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很少有人能做到程然那种程度吧?
白槿兮还以为程然觉得自己生他的气,然后去另一个房间睡了呢,心想,也好,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娘子的脾气,让你以后再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呃,这个本娘子的称号好怪,她脸蛋微红。
睡到半夜,白槿兮想去厕所,于是起来后,就扶着墙小心翼翼的往外走,来到客厅打开了灯,这才发现程然竟然睡在客厅,而且还什么都没盖,就那么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
白槿兮抿了抿嘴唇,回房间拿了个毯子准备给程然盖上,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走回来,说实话脚很疼。
她把毯子盖在程然身上时,忽然发现程然的手,顿时吓了一跳,然后连忙把他的手捧了起来。
由于起了好多火泡,程然的手掌肿的像馒头,一圈破损的地方连肉片都没了,流着黄橙橙的脓水,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臭味。
白槿兮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又机械的捧起他缠着绷带的手,看见那绷带都快被染成红色的了。
一时间,她想起今天自己对他发的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