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警官有姐妹吗?”杨悠悠把望向窗外的视线递到旁边开车的人身上。
魏德晖一下就猜出她下一句想说什么,不外乎,要是你的姐妹、你的母亲遇到这种事巴拉巴拉……他挑了挑唇,“我是独生子。”
“那魏警官知道一个女性从出生到上学再到就业,她会遭受多少骚扰吗?”杨悠悠不再看他,她说这些不是为了得到他的共情,因为男人生理上的限制,让他从基因里就缺少了一部分重要的能力,再加上后天的教育养成,他们常常会去嘲笑、教育那些不如自己的人,以彰显自己的高高在上,哪怕对方是个可怜的受害者。
当然,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有好有坏,她也不会以偏概全,杨悠悠继续说,“当一个群体普遍遭受这些本不该遭遇的另类对待下,如果我选择沉默,然后每一个跟我一样境遇的女性全都闭上嘴巴,那么关于‘强奸’的这条法律就消失了,天下和乐太平,因为没人会再看见、听见那些烈日下的暴行,哭叫成了最动听的歌声,鲜血成了最绚烂的花海。”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又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强奸犯。”魏德晖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
“是吗?”杨悠悠轻声道,“可当这一切成了默认,你敢保证自己不会想要去尝试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