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你。”展赢凑到她耳边去舔弄耳垂,长指又在她的水穴里搔刮了一圈才轻轻退出。他把心底的空虚理解为占有的还不足够,所以,当手指抽出的那一瞬间,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给杨悠悠留出,挺着复又勃发的鸡巴就着她侧蜷的姿势一顶而入。
杨悠悠猛地屏息挺身,肿胀的蜜肉在男人一记生猛的击撑下飞快颤栗,“唔——呜呜……”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的泪珠突然溅起,白皙褪色的肌肤连同脸颊一起瞬时涨起绯红,她呼吸颤抖,慢慢瞥向男人的视线里是不敢置信与无法再行掩饰的惧怕与恨意。
展赢盯着她的泪眸笑了,“悠悠,这才像你……这才是我喜欢的你。”
他不过才活了不到二十年,在还没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之前先学会了做一只畜生,畜生只要活着就行,可等他羽翼丰满,利爪锋刃,獠牙呲出,啃噬与撕咬就成了他的本能。从记事起这世上的东西就没有一件是属于他的,所以当杨悠悠像一道光一样照进他的世界,这一缕无心的温暖就成了他最最想要占有的东西。
不计方法与代价。
他一点儿都不介意被她记恨,如果她能为此记上一辈子,他做梦都会高兴的笑出声。恨是最刻骨铭心的感情,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