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盯在她身上,就像怕她突然消失不见一样。杨悠悠也看着他,太多复杂的情绪让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就这样,两个人都静默着,直到两名警察的到来。
警察来得晚不要紧,要紧的是小孩看见了警察并不配合。之前跟她还能迸出几个字,可轮到警察的时候他就像是嘴被缝上了似的一点儿声都不出。
杨悠悠替他着急,可也知道像他这样的小孩早在虐待里被教育成不能反抗施暴者的PTSD患者,没有心理医生的干预,他很可能就这样一直缄默。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她见过未来的他,在他的病态与不正常里面,是在这个时候被人一刀一刀削出来的模样,他的报复性反抗波及了与之相关的所有人。
夏日温暖的感觉突然从她的身上被尽数抽走了,杨悠悠看着小孩,有道警醒的声音在她脑子里不断提醒,可是……这可能吗?他今年才多大?在长久的虐待下,他能有那么超出年龄的心智吗?
两名警员待了一会儿见什么都问不出来就要走,杨悠悠急忙拦住了他们,用纸笔把想要知道的问题一一问出,结果被他们用‘警方正在排查,不方便透露’为由搪塞回来。
杨悠悠把手伸向裤兜,她想,现在的这个小孩可能在他们眼里不值什么,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