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落向那里就自发回避开。她想起之前被展赢诱惑着从玻璃上看见的画面,想起自己那张淫荡的仿佛快要化开的脸,耳根忽地一烫,她禁不住颤了呼吸,脑海里全是刚才欲疯欲仙的感觉。
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不知羞耻到这种程度?小腹深处忽然鼓痒了一下,本就肿觉微退的腿心里泛起一阵酸热。
展赢费尽了力气才把暴戾邪佞的心思全禁锢在安全线下,如果这时候他再起意,就真说不好杨悠悠会以什么样的姿态消失在他面前了。在壁柜前将她放下,眼睛也没怎么敢往女人的身上落,只能选择专注琐碎的事以求分心的年轻男人伸手从吊高的柜子里拿出浴巾,然后不顾赤裸女人的些微抗议给她仔细的擦头发擦身体。
他没借机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杨悠悠自然更不想用反应过度的样子惹起他的注意,她强忍着不自在,知道争不过,就老老实实的被他伺候。可她毕竟只是普通人,又怎么可能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淡定自若,更何况还是在展赢的面前?
她听见了他在擦拭她胸前水珠时隐隐的灼喘,察觉到他在擦拭她腿心时刻意放慢的动作……杨悠坚持不住了,她轻颤着夺下他手里的浴巾掩住身体,几步退倚到了一旁的墙壁上,声音微抖道,“我、我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