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余波了。
所以,已经可以豪横的呼风唤雨的他,为什么看上去会如此的不快乐呢?换了她,早捧着崭新又辉煌的人生啃得哈喇子都出来了,明明想得到的东西都得到了,明明曾经的凄惨都远离了他,明明他已经可以去做任何会让自己高兴的事,他怎么还能不开心?
她只是现在这样,每天就已经很满足很充实了,为什么他不行?杨悠悠想不通,她也不想相通,因为那个答案直击的方向她认为根本不必要。她觉得,他可能就是目的达到的太快也太顺利让他整个人暂时失去的斗志跟方向,等时间过的够久够长一切就都会好的。
结果就在她自我开解不要多思多想的时候,大学同学突然联系她,问她还有没有保存大叁那一年跟某理工大联办的辩论赛照片。杨悠悠想了想,记起自己好像是有那么一个U盘用来存大学时候的各种照片来着,一口答应了同学回家好好找找看。
只是她没想到,翻找到出来的U盘里,那些记录着她大学生活的照片夹里,曾经有过邵渊的存在。
记忆在撞上电脑里显示的照片时,回到了大叁那一年的夏天。
她所在的政法大学跟本市一所理工大学联合举办了一场名为《性本善/性本恶》的辩论赛。她做为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