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到这里,杨悠悠才伸手关掉了音频文件,再从包里拿出一本做了透明包装的崭新的一本带锁日记本放在了办公桌上。
何晓玲看着包装系口处用彩色水笔写着生日祝福的卡片还有简笔画的两张笑脸,绷不住的泪花一下就盈满了她的眼眶。
杨悠悠把日记本推送到对面女孩的近前。
这一切其实都是假的。
有何晓玲头像的留言是她改换的,音频是由她指导录制的,礼物是她根据葛思悦说过的内容里选定的,字是她亲手仿写的,这只是版本一,还有版本二、版本叁,全都是针对何晓玲做的设计。
才十五六岁的小孩,如果不是坏在骨子里的天生恶徒,心里多多少少都藏着这个年龄段特有的‘敏感’与‘侠义’。‘友谊’可能不是少年时的全部,却一定是他们之间最容易印记的青春,不说实话不要紧,可当一顶‘亏欠了对方的心意’的帽子扣下来的时候,本心是最容易受到责备的。
“我不知道你跟其他那几个人是怎么约定的,可是何同学,你能想象一个人只能活在恶梦里的绝望吗?”杨悠悠把摊在她面前的照片全部收回,“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部电视剧,里面的女主人公和她的同学在晚自习结束后的回家途中一起目睹了一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