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朝他道,“展赢,你都记得这每个袋子里都装了什么你就踢?衣服什么的不要紧,你忘了里面还装着几块手表吗?”
“坏了我给你买新的——”
“这是重买的事儿吗?”杨悠悠瞪他一眼把两杯水都塞他手里,弯下腰就在这一片购物袋海洋里翻找那几块金贵手表,“我就说我这里不适合摆放这些贵重物品,把表放在你那边还能有个转椅让它坐着享福,拿我这儿来不出两天就得香消玉殒,你是不心疼,可我会心颤。”
能不颤吗?她生平最大的一笔买卖还是贷款了二十五年才买下的这间房子,结果他随随便便一块表就够她还贷不说还给她剩了好几年的年薪出来。她一个目前还在坐公交车、挤地铁上下班的人,这表戴在她的手上应该也没人会信是真的吧,恩,这样一想她的心似乎是能稍微平静一些了。
忍不住把手腕递到眼前又看了看上头戴着的豪奢之物,原谅她这只山猪吃不了细糠,她真的一丁点儿都看不出这只平平无奇的表贵在什么地方,大概最值钱的部分就是上头的英文LOGO吧。说实话,这是在逛商场时她都不会好奇去看一眼价签的与她彻底绝缘的物品,一是怕自己眼拙污了它高贵的出身,二是怕自己脸上的表情太过震惊而惊吓到它的一点皮儿,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