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那声老公想起昨晚,她愣愣的看向白恒,对方耸了耸肩,“怎么?你要自己走吗?”
他是料定了她自己走不动吧?不然怎么会做到这么神情自若?
卿青挪动身体下床,穿上拖鞋想要移步时,才知道那处到底有多疼,她的身上也是青青紫紫的,除了白泽宣弄的那些,白恒给她弄得更多,她不敢再动,白恒忙上前扶住她:“逞什么强?有老公不知道叫?”
不就想让她再叫他吗?看着自己下床的时候怎么不来扶?坏男人心眼儿颇多。
心眼儿谁没有?她也会,她娇滴滴的喊了一声:“老公,抱我!”
白恒听的心都化了,裤裆里的鸡巴一下硬的不像话,他对她向来没抵抗力,除了心软,其他地方全都硬的发疼,“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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