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度同学相关的一切事务,我来的路上大概听了前因后果,请问贵校是否有相关处理方案可以让我参考一下?”
“我艹,你踏马到底是谁?”作为刺头典型代表的叛逆期少年姜明度理所应当地炸毛了。
闻遥微转移视线,抬头看了他一眼——八厘米高跟只让她过了172,身高上比不过人家。
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本红色小本本一本暗红色小本本,递到姜明度面前,商业微笑道:“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妈,姜明度同学。”
刺头姜明度拿着两个本本傻了眼,满脸不敢置信地开始翻看户口本和结婚证。
闻遥见他终于安静了,她转头再看两个同样震惊且不敢问八卦的老师。
作为班任的何老师到底是以学生为先,犹豫片刻后说道:“主要是姜明度同学把蛋糕拍在女同学脸上这个行为的确比较恶劣——”
“那个蛋糕是那位同学送给姜明度的对吧?”闻遥顺手给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摆出一副长谈的架势,“贵校不管学生早恋吗?”
负责打圆场的方主任回过神,“我校对学生是开放式管理,如果学生没有违法行为,多半只有劝导,没有硬性规定。”
——况且姜少爷进来的时候姜董就给捐了一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