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最幽暗的夜色,深处似燃烧着熊熊大火,指引着黑暗中的方向。
他的唇线绷着一条严肃的直线,深邃锋锐的五官带上一种她熟悉的肃然。
——那是经常会在姜延身上出现的气势。
“……我错了。”
闻遥举手投降,认真反省自己低估了少年人的自尊心。
“知道错就好。”
姜明度把她放回了椅子上,手臂自然上抬,摸摸她乖巧的头发。
“你昨晚还是被我搬回来的。”
多余一句的解释,好像能够说得通为什么他会生气。
闻遥换位思考一下,换她尽心尽力地照顾了一个醉鬼,第二天还被当小孩子敷衍,她也会很不爽。
权责不相匹可是大忌。
他既然承担起来责任,那么也要给他平等的权利。
不过……
“明度啊……我早上没洗头,你再摸下去就包浆了。”
闻遥幽幽地看着姜明度把自己当猫撸的手。
虽然她发质很好没错,但是也不兴这么撸的。
这家伙简直没大没小!
姜明度略显僵硬地举起手,“我去洗手。”
房间门关上。
闻遥拍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