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又想抱她。
还是别了,这里人多,传出去不好听。
姜明度的手顿了顿,在空中改了运动轨迹,扶住了闻遥的肩。
闻遥两只手,一只手受伤,一只手按着纱布,没法再做什么,她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被送到了医院,医生给清洗伤口。
幸好不深,没伤到血管,伤口虽然长了点,但是不需要缝针之类的,好好养着就行。
清洗的时候,闻遥疼得要死,她使劲掐住姜明度的手背,非要他感同身受。
姜明度只是皱了皱眉,没什么表情,却也没躲闪。
闻遥欣慰,这家伙还是知道好歹的。
“你以后少去那种地方。”闻遥在医生准备包扎用的纱布时,趁机教育他。
“……不会去了。”沉默了一路的姜明度终于开口,声音很低,盯着闻遥手背上唬人的伤口,眼瞳之中微光明明暗暗。
他想,或许以后他每次去那种地方,都会有心理阴影。
姜明度回答得太快,垂头低眉,整个人瞧着郁郁且低落,像是被主人教训后夹着尾巴垂着耳朵不敢动的小狗。
闻遥倒是第一次见他这种样子,和之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