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在采访的时候认识的,没有父母,也没有去处,我干脆就收养了。”方韫垂下头,含笑看一眼乔然:“小乔以后去我家,可以和他们一起玩。”
方韫心里清楚,做这件事务必隐匿,她私下租了一辆车,载上十几个人往北京去。
她联络上节目负责人,把这事儿谈妥当了,那位负责人说话极有分量,也有中央的人做靠山,远在东北的那几个官员应该奈何不了他。
只差几天就要录节目了,她不免担忧有突发事件,中午翻来覆去睡不着。冬天在暖气熏人的屋子里午睡格外令人昏沉,房间玻璃隔了窗外喧闹的声音,电话来来回回响了几次,她才从睡梦中惊醒。
是叫她去电视台一趟,可还没到上班的时间,这是怎么回事?
她起身穿好厚重的大衣,在飞灰似的靡靡细雪间走到电视台,天顶的亮光深深照彻入窗,方韫推开门,走到领导要她去的那个房间。
房里有两个男人,坐着的正是应渊,站着的男人身形高瘦,正背对着她。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来。
方韫看清他的脸,心陡然一乱,向后退了步。
“席主任。”她平缓心神,问句好。
席锦南神色带笑:“方记者,咱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