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桌子大小的罩子,这些灯或是持续散发着暖色光芒,或是一闪一闪绽放耀眼白光如雷光乍现。
还有一种则像是一个特大号手电筒一样被撑在升降三脚架上,然后射出一束非常集中的光线。
从外观上来看,闪光灯和钨丝灯的区别并不是很大,甚至所散发的光线除了颜色和持续性之外也没什么差别,但炮灯就明显不同了,炮灯更像是舞台灯光那种,光线一束一束的,不像闪光灯和钨丝灯所散发的光线那么宽广。
正是这些灯,造就了眼前这一片明朗。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在天雾山上搭起了舞台开起了派对了一样。
这个时候,场中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西装革履,大腹便便,一脸讪笑,此人除了熊广还能有谁?
熊广来到童曼身边,谄媚道:“童小姐,现在山上不安全,咱们还在这等什么呢?”
童曼没有说话,只是挪动步伐刻意远离了熊广一些,一张脸冷得如同腊月寒霜,让人不敢靠近。
先前熊广利用她逃走的一幕,她自然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一样。
“不会是要等那小子回来吧?”见童曼不说话,熊广急赤白脸的说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