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看着父亲道。
“什么!?可恶!安敢欺我张家如此!?”老张天师暴怒道。
虽然敕书阁里的东西不会动摇天师张家的传承根本,但基业却是毁了,由不得老张天师不怒发虚张,暴怒不已。
要知道那里除了一般典籍和所谓皇家敕书外,可还有这不少历代祖师留下的真迹手抄,及众多道法孤本珍本,外界可没办法再找到,等于一失永失,一没永没。
到时传授外姓弟子的东西和道法没了不说,就连增加自家后裔的见识和底蕴的可能也没了。等于是间接让天师张家的弟子断去部分修道之途,其情之可恶,犹如杀人父母,老张天师的心情可想而知。
小张天师不敢说话,低头安静的等待父亲自己平静下来。
只是他想的虽好,但事情却没能如他所愿,几乎就是在老张天师在众多家眷,特别是他母亲的劝阻下,差不多要平复时,一个家丁带来的消息却是让老张天师再次暴怒起来。
“你说什么!?”
“禀告老爷,昨天夜间曾闯入咱府内的那个贼人又来了,点名说想要见您,完成什么约定。”家丁被暴怒的老张天师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混帐!居然还敢来!”老张天师再也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