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绎不绝,一连三天康府都大排筵宴,那阵仗和章家摆满月酒无二。
热闹了好几天,终于清静下来了,孩子轮不到自己抱,康聿容得了清闲就到园子里修身养xing。
坐在凉亭里放眼望去,园子里鲜花朵朵,树木葱葱,与以往似乎没什么两样。每次省亲,家里的一人一物,总觉得什么都没变,可又觉得什么都变了。
就像自己,看似一样,其实早就不是原来的心境了。
“六妹,这是你要的果子。”康聿述把手里的水果盘放到了石桌上。
康聿容侧头,一笑,说:“二哥,怎么是你给送来了?春香那丫头又偷懒了?”
“没有。”康聿述一跨,坐了下来,接着说:“是我在半路上截了她,给你拿了过来。”
她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酸的不由得眯了眯眼:“找我有事儿啊?”
康聿述说:“没什么事儿,咱兄妹许久未见,今天我刚好有空,就找你闲聊聊。”
康聿容笑着点头:“好啊。”
虽然她兄弟姐妹众多,但要说最亲厚的还要数二哥康聿述。
她两岁的时候,母亲bi着她缠脚,二哥受不了她的哭叫声,就劝阻了母亲,她是家里唯一有着天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