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柯木蓝凝视着她那张自责不安的脸,这才惊觉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不理智,心里懊恼急了。
宋兆培也责备自己太过急躁,沉不住气了。
三人都不说话,屋子里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静了下来。
“好了,聿容。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还罪孽深重,也太夸张了点吧?”打破寂静的是宋兆培,他说:“我和木蓝吵架拌嘴那是经常的事儿,你还能因为我们一次争吵就‘离家出走’啊?那你也太不拿我这哥哥当回事了吧?至此一回,下不为例啊。再有下次,小心哥哥我,捅眼睛打屁股。”说着还挥了挥大巴掌,话一说完,他就自顾自的坐回到了沙发里。
这边,柯木蓝把手收回来,闷闷地沉了口气,低声说:“别生气了,好吗?你不喜欢争吵,我发誓,从今天开始绝不大声嚷嚷一个字。”
康聿容缓缓把头抬起来,目光默默地落在了柯木蓝的脸上,他们的眼光接触了。
他的眼底没有责备,没有凌厉,只有一片自怨与不舍的温柔。
这样的眼神,瞬间让康聿容的足上挂上了千斤重的铅块,再迈不开一步。
她摇摇头轻言细语的说:“没有生气。只是你们为了我闹不欢,这让我忐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