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摇钱树,您要动他们的摇钱树,他们自然会齐心协力的与您对着干了。这样一来,您对付的可就不是胡全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这么多人,您怎么可能轻易对付的了?”梁愈一本正经的说。
萧彬的眼睛立马亮了,对梁愈惊喜的说道:“梁愈啊梁愈,你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梁愈笑笑。
萧彬连忙又问:“那第二个原因呢?”
“第二个原因,就是您是个很正派的人,所以您对付胡全的手段也太正派了。像胡全这种喜欢玩儿yin损的人,有时候就该用点‘邪’的才管用。”
和梁愈合作的这么长时间,康聿容还是对他极其了解的,她问:“你是不是有了对付胡全的好办法?”
梁愈又笑了笑,然后走过去,四个人的脑袋聚到一块,梁愈在他们耳边叽里咕噜了一阵子。
两天后。
夜有些深了,繁华喧闹渐渐平息下来,月亮和漫天的星斗jiāo互辉映,把那片银光撒向了人间。
一条胡同里,一户院门打开,胡全面前的红人秃顶男,喝的醉醺醺的被一个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女人搀着走了出来,摇摇晃晃的上了等在门口的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