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永远地休息了,柏家就全都落入你的手里了!从你五年前算计曜儿怀上他的孩子的时候起,你早就居心叵测地想要谋夺我们柏家的财产了,是不是?”尹静恩没想到,婆婆竟然会这样曲解自己的意思!
一张白/皙的脸颊也隐约变了色,声音也不觉冷了几分,“妈,我从来没这样想过。是您说,我在柏家白吃白住,惹您不高兴了,所以,我就想帮忙多干一些家务,替您减轻一点负担——”
“砰”地一声!
柏夫人愠怒地拍了一记餐桌,朝尹静恩横眉冷对,“你这么说,就是指我在故意针对你了?你老实说,是不是天天晚上都在曜儿耳旁吹枕边风,唆使他跟我对着干?”
这——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尹静恩忽然意识到,自己跟婆婆之间根本就没办法平等正常地沟通。
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婆婆都已经先入为主地判了她的罪。
索性也不再解释,俏脸冷凝地回了一句,“妈要这样认为,我也无法阻止。”
她说完,扭头就走。
身上已经换了上班的衣服,脚上的高跟鞋也踩得“笃笃笃……”响,一声声,重重踩踏在柏夫人愠怒的心坎上!
——这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