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臣没有想到,他好不容易才淡忘了多年的名字,这一刻,又活生生地蹦哒进了自己的耳朵里,“段总此言差矣!在我心中,与段总的一段年少情谊,可谓是弥足珍贵。国人素有‘来而不往,非礼也’的美德,我视段总为珍贵,段总又岂能厌弃我为恶心之人?”
电话里的贺旭尧倒也不计较段逸臣的不友善,依旧云淡风轻地笑着。
电波的另一端。
段逸臣怔愕了:“…………”
从话筒里听见他熟悉嗓音的柏美雪也怔住了,“…………”
原本弥留着一室情/欲气息的房间里,异样地流动着一股诡谲而令人心塞的气流。
段逸臣的眸中有着清晰的担心与不安。
柏美雪的神情却隐约现出几分恍惚——
她等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终于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给她打了电话。
她突然想要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告诉过他的她的手机,他为什么没有打过来?却反而打到了丈夫段逸臣的手机上?
他想干什么?
段逸臣眸色幽幽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地将手机重新递到了她手边,“找你的。”
嗓音,竟是异样的嘶哑。像是他此刻暗潮汹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