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敬了贺旭尧好几拳。
两个三十几岁的大男人竟然在医院里打得难分难舍!
段逸臣打得手脚麻痛,脑子也发热了起来,顾不得斟酌就怒骂出口,“贺旭尧,你这个混球!小的时候喜欢欺负美欣,现在还想欺负她吗?不想救她老公,可以!但我绝不准——”
贺旭尧趁着他说话分神的时候,
一把用力将他狠狠地推了开去,“你神经病!把我打成这样,我还怎么给美欣她老公做手术?……”
“……”段逸臣石化了!
浑身酸痛地靠着墙面坐了来:“贺旭尧,你便秘啊!直接说答应手术不就结了?你没事沉什么吟,抿什么嘴,一付逼着你去死的模样!谁知道你是同意帮忙?!……”
贺旭尧也挨着另一边墙面表情吃痛地缓缓坐了来:“你tmd脑子缺根筋,是不是?以我的水平,没有百分百的胜算。但是,由我的老师来动刀的话,八~九不离十。你是希望谁来做这场手术?”
段逸臣喘着粗气,“当然是你的老师啊!”
贺旭尧用一种绝壁鄙视的眼神瞟了他一眼,“那是我前妻的父亲。”
段逸臣:“……”
所以说,贺先生是因为有求于前妻,而有难以启齿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