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但鲜少在派里露面,门派里大部分人都没见过这位少门主。”
若水听到这里问道:“这位少门主鲜少露面,麻衣派都是谁在管理?”
漠月道:“是内堂十长老在一起管理。这十长老大部分都没多大本事,在咱们眼里都是不够瞧的。我看这麻衣派也就是表面光鲜,内里没几个顶用的。那十长老还内讧,为了争权夺利斗的不可开jiāo,若不是那个姓宗的长老压着,这麻衣派早就闹起来了。”
若水听到姓宗的长老几个字表情微滞:“这个姓宗的长老很厉害吗?怎么他压着别人就听。”
漠月嘲讽道:“厉害什么,比那几个长老稍微强点罢了。别人之所以听他的是因为他是前任门主的托孤之臣,只有他知道少门主的下落。其他几位长老心存忌惮,才对他客气些罢了。”
若水眉头微蹙,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宗长老似乎就是贺玄的叔叔,如果是这样,那贺玄是不是也知道那位少门主的下落呢?不知道为什么,若水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漠月见若水不说话了又笑着道:“门派里都在传,少门主说不定早就被宗长老害了,宗长老想独掌大权呢,那个陈长老已经拉了几个长老入伙,准备找宗长老的麻烦呢。”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