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气,正要询问鬼魂出了什么事儿的时候听到湖边一个女人嘲讽的声音响起。
“我看你们一家子说不定是故意出来讹钱的,真是不要脸。”
那女人对面有个二十几岁的少fu,手里拉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少fu珠泪盈眶,恼怒道:“我们怎么会讹钱?乡亲们都看到了,你儿子掉到河里,差点淹死,是我夫君舍命下水救了你儿子,我夫君因此被淹死。我们家里穷,没有钱安葬夫君,我不过是问你借点钱葬了我夫君,怎么就成了讹钱了?”
女人嗤笑一声:“我们又没求着你男人救我儿子,我儿子福大命大,本来就不会有事儿。谁知道是不是你男人自己淹死了,赖到我儿头上。”
少fu气的浑身颤抖,眼泪更是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被贺玄压制着的鬼魂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一个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老七家的,这就是你不对了。刚才我们大伙都看到了,阿峰确实是舍命下去救了你家小麻子上来,好歹是小麻子的一条命,你给点钱也是应当的。”
老七媳fu听老人这么说翻了个白眼,嘴上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道:“徐叔,我早听人说阿峰家的媳fu能勾人,看来还真不假,您说您也单了这么些年了,如今竟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