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陆羽三人等白泽他们走后,小心地把黄子久的房门关上,就继续把黄子久压在床上严刑逼供:“好啊,你小子老实交代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快说!”
“真没有了,其实我这也不是瞒着你们......主要是你们也没问不是!”
“咱哥几个都他娘的到了扬州,你还不主动交代问题,就是隐瞒!不问就不说是吧,哥几个也甭废话了,先打一顿解解气再说!”陆羽说完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哎呦,哎呦!哥哥诶,别打了、别打了!疼!我坦白、我坦白...”
“坦白?说!”
“我、我左脚鞋底还存了张五百两的银票,是我娘给我的私房钱,还有......”
“还有?你小子隐藏的够深的啊!哥几个,袖子撸起来,使点劲!”
“别啊,别介!哥哥们,我想说的是,还有我真的是天才啊,没骗你们!我小时候一岁能言、三岁识图、五岁聚灵、七岁起笔这是真的!不是吹的!”黄子久被三个壮汉叠罗汉似得扣在床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你爹好歹也是堂堂的扬州州牧,你小子不跟家里学炼体,来咱天机山炼什么气啊?若是好好地跟你爹学炼体,也不至于连哥几个这几下子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