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锦衣公子终于走到人前,看着陆羽虚抬了下手问道。
对于这种背后偷袭的小人,陆羽打心眼里看不起,当下也不答话,只是转身示意黄子久继续询问。
“诸位仙长,就是此人数日前带人强闯草民家中索要草民家中的传家至宝。家中兄长因为不予,尽数被他们吊死在我沈家门牌之上!当时草民外出采办,回来之时正碰到这几个畜生离去,没想到他们吩咐仆役将我暴打一顿之后,留话说十日之内不将宝贝交出来,就让我沈家就此除名!”
“如今我沈家祖宅被毁,财库尽数被搬空,草民这几日只能落魄街头,以行乞为生。今日我在街头讨饭,正好被这几个仆役撞到,为了帮我逃生,和我一起讨饭的这位兄弟仗着地形熟、跑得快,所以和我互换了衣裳,分开逃命。我找了他一下午,没想到现在看到他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话讲到这里,沈富已经泣不成声。
陆羽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乞丐衣服虽然破败,却也是上好的锦缎,无怪乎刚刚觉得有些古怪。只是话虽如此,陆羽的直觉告诉他,那股古怪的感觉还没有消失。
事情这就能说通了,看到沈富如今凄惨的样子,和对面几个仆役躲躲闪闪的眼神,就轻易能判断出事情的真伪。至于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