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看便是冉闵的孩子,眉目跟冉闵长得一模一样,她想了想说:“好,我们马上走,走之前我有话对你们王妃说。”
那仆妇说:“请夫人随我来。”
绿戟将智儿和小燕儿都抱给刘战,跟着那仆妇到了大帐,一掀开帐门,却看见妍禧正正倚在慕容恪身上,正款款地将酒送到慕容恪的嘴里。
看见绿戟出现,妍禧也不惊慌,将手上的酒喂到慕容恪的唇边,慕容恪捉住她雪白的手,在她手上喝了一口道:“好酒好酒,王妃,我怕是要醉了!”
妍禧笑了笑道:“坏人,你怕不是酒醉罢?”接着笑盈盈坐正身子,满上一盏酒,对绿戟说:“绿戟,你是来辞行?便饮了此酒,就此别过了!”
“你……你……你对得起爷么?你背叛了爷!”绿戟指着妍禧,气得直哆嗦。
“没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我本是大赵朝刘太后封的和欢公主,奉皇命与燕国和亲,爷是知道!你回去告诉爷,叫他不要费心找我了,只休养生息……好好养养……”
“你……你……”绿戟指着妍禧,七窍生烟,将妍禧手上的酒盏夺过来,将热酒泼在妍禧的身上。
慕容恪推了妍禧一把,将身一护,酒正正泼到慕容恪的大袍上,慕容恪绝色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