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眉头紧皱,恭亲王奕訢的儿子载澄?这事难办啊!
他转头看向李鸿章,问道:“中堂大人,请问,这件事您听说了吗?”
李鸿章点点头,道:“略有耳闻。载澄,恭亲王长子,这个人声色犬马没有一样不好,尤其好色。不过,他与他父亲恭亲王的关系不好。”说到这,他便收住了嘴。
王波心想:“父子关系再不好,那也是父子,血浓于水,儿子被人打得半死,做父亲的岂能无动于衷。”
他想了想,说道:“中堂大人,我要请个假,回京城处理这件事,同时想请您帮个忙,能不能帮我约见恭亲王,我想跟他谈谈?”
李鸿章道:“可以。”
王波拱手一礼,道:“谢大人。我安排完军务,明天就回京城拜访您。”
李鸿章点点头,走上马车,带着淮系一派的文武官员离开。
胡三多问道:“王大哥,那个当官的是谁啊?很大的官吗?”
王波望着李鸿章的走远的方向,缓缓说道:“这个年代官再大也没用……不说这些,看你们全身脏的,一路走过来的吧?也不知道雇辆马车,这比你们走路快多了!”
胡高谷、胡三多缩了缩脑袋,也没说话,只是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