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普安道:“不关你的事,是我小窥此人了。你的脚?”
那中年人脸现感动之色,忙道:“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小腿骨断了,恐怕这段时间暂时不能跟在三爷您身旁听候做事了。”
杨普安道:“无妨。你先把伤养好再说。刚才你和他过了一招,你觉得他的功夫如何?”
那中年人道:“我刚才虽说跟他过了一招,可是这一招恐怕是他有意以硬碰硬,真要动起手来的话,我可能连他半招都接不住。”
杨普安眉头一皱,道:“他真有这么厉害?”
那中年人点点头,说道:“此子武功登峰造极,深不可测,纵然是各门各派的宗师到来,我想也无一人是他的敌手。唉,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长江后浪推前浪!单论拳脚功夫的话,以他的身手,已经称得上天下第一!”
“拳脚功夫?”杨普安沉思了一会,道:“现在已经是热兵器时代,功夫再好,也敌不过小小的一颗子弹!算了,先看看明天的股东大会会发生什么事再说!可不是仅仅只有我们杨家对这小子手里的股份感兴趣。”
王波离开茶馆后,继续在上嗨到处闲逛,完全不把刚才发生的事放在心上,一直逛至深夜,这才返回酒店。
休息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