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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跟赵生烟来到工作室,从背包里拿出那块无色高冰种。紫翡不能跟师父说,这个还是可以的。
赵生烟立刻忘了说话,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心痒难耐。过来半天才想起来,问道:“长生,这是哪来的?”
“我解的啊,就是那天从这里拿走的五块全赌的毛料解开的。”
“哪天?什么五块?”他那天怎么度过的完全不知道,脑子里只有帝王绿。
“就是你解大石料那天,我从隔壁房间拿了五块全赌料回去解,跟你说过的。”
“哦,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对,这都不是事,你怎么又赌涨了啊!”赵生烟惊叹道。
长生挑挑眉,这样就惊叹了,多亏没告诉他紫翡。
“什么叫又,3次而已,第一次奇珍,第二次糯种,第三次就是这个无色的了。”大石料不算,那个是半赌的,注定有绿,只是在于多少和品质的问题。跟全赌的赌涨意义完全不一样。
“三次还少!你一个小孩子,这就相当了不得了,我昨天听老宋他们聊天,都封你当翡翠小公主了。”赵生烟打趣道。
“别别别,可别叫我什么小公主,叫我小福星我还高兴点。”
“公主”这个词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