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番辛苦了。”林朝英重复了一遍她方才对兰摧说的话。
“是啊。”兰摧立刻附和。
不知道为什么,谢临云总觉得在这一瞬间,这对主仆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但不辜负他人辛苦的道理总是没错的,所以她也没多想,唔了一声就出了林朝英的房间,出去找黄yào师了。
她去到饭厅时,黄yào师恰好做完了鱼,从厨房端了出来。
谢临云一闻到那味道,腹中馋虫就彻底被勾出来了,她快步过去坐下。动筷之前,她顺口问他今天怎么有兴致下厨。
黄yào师随便寻了个理由:“看了场戏,心情不错。”
谢临云:“……”没想到你这么不拘小节的潇洒人,也会喜欢看lun理剧!
说到今天看的lun理剧,她正好又想起林朝英给自己出的主意,便一边吃一边讲了一下,问黄yào师怎么看。
黄yào师听罢,认真思忖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可靠的人家未必好寻。”
谢临云摆手:“这个可以回去之后再做打算,何况我不是还要办洞庭争霸赛嘛,说不定到时候能有好人选呢。”
他轻应了一声,而后是足够谢临云吃完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