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人割了的大口子,在上得瑟给我妈看,差点把她吓哭。
我只能说,以后我要是真被人打那样,让她看,她也不会相信了。
跟我接触最多关系最好的,当然是服化的老大比利。
服化的人数基本上是整个剧组除了群众演员里面最多的,一共六个人,不过这次从首尔过来的也就两个人。
比利和他的助手,韩茉莉。
我曾经问过这个娘娘腔一个问题。是不是姓艾。
他居然在我面前晃了晃他的小胖手,说,欸,你怎么知道啊?
我的冷笑话,瞬间破功,艾比利,我相信这真的是个好名字。
我常常和他们打成一片,能够接触到的主创,除了我的同胞,臧思奇以外,便是张庚锡和李胜雅了。
其他的人,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我没有想要过去,他们也没有想要过来。
总得来说,合作了整整半月,还算比较愉快,是非常高效率的剧组。
首映那天播出的第一二集,我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真的好感动,感动的是后期的剪辑终于把我在片场死活看不懂的部分,特别合理的连接到一起了。
看着一部电视剧是怎么拍出来的,不一定知道这到底在讲什么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