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指在了麦穗儿的额头,唾沫星子乱溅。
姬小童厌恶的往后退了退,麦穗儿忙跟着躲在他身后探出头。
“婶娘,骂人也要骂出门槛的吧,我怎么就有娘养没娘教了。我不是管你叫叫婶娘的吗。婶娘那也是娘啊。我娘没了,这些年您老不是苦口婆心的教导我来这么。”
麦姜氏被噎了好半天才指着她继续骂:“我教你去嚼舌根了吗?教你去搅黄花儿的婚事了么?我教好的你怎么没记。人家都说宁毁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缺了大德了。”
有姬小童护在前面,麦穗儿也不怕被婶娘打骂。她从他身后弹出一颗小脑袋,寸句不让:“没有就是没有。打死也没有。而且婶娘你也知道,我缺吃缺穿缺温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德。不但不缺,还道德高尚的泛滥成灾。倒是有的人,该留点口德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麦花儿麦青儿面面相窥,插不上嘴。
麦秦氏颤颤巍巍的摸着院墙走了出来,一个劲的点着拐杖:“造孽。简直是造孽……”
麦苗儿刚才躲在院子里哭了一场,,心情平静来,捡起药包。这可是妹妹专门为自己求来的。
听见外面的吵闹,不放心妹妹,又打开门慢慢出来、
姬小童虽然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