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褪了毛,夜深人静的时候给炖了,好好补补身子吧。”
麦苗儿这才反应过来,打开鸡窝门。
她很麻利的杀鸡烫毛开肠破肚。嘴里一遍一遍的说:“穗儿,这样做不好吧。我们不是成了贼了吗?“
“我们不是偷,是她先拿了我们的东西,我们这叫等量交换。”
等到后半夜,姐妹两端着油灯在灶房里将鸡美美的炖了,还放进中午从姬小童那里拿来的八角,桂皮,茴香,花椒。这只鸡很嫩,没多久就炖得稀烂。
“这可不敢给别人吃了,只能是我们两独自享用。这鸡汤实在是太鲜美了,装在罐子里埋在玉米堆里,慢慢喝,这些鸡油我要晒干留着用。”
两个人坐在炕上吃好喝好,将鸡骨头丢给黑子,鸡毛埋在后院里。鸡汤装进罐子里埋在玉米堆里。
做好了这一切,黑子也吃完了。
“姐,就让房门开着,明儿个味道就没了。”
打扫完战场,肚子实在太撑了,两人在院子里闲转悠了一会儿,后半夜了,月光淡淡的,周围静的可怕,虽然黑子欢奔乱跳的跟在身边。还是有点害怕。
平时她们都是天一抹黑就关大门进子的。起得最早也是鸡叫头遍。
麦苗儿以为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