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秦氏饱经沧桑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一丝无可奈何地笑,已经掉完了的后槽牙,只剩几颗门牙,脸颊陷了进去,显得很无助。
笑过之后,干涩无神的眼眶内挤出几滴苦涩的泪。
“苗儿穗儿,奶奶活着就是遭罪。老天爷不开眼,怎么不把我这把老骨头早早收了去。现在要靠你们两个,你那不孝的大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活着的,还活得好好的,我婶娘去找过他,听说是从外地刚刚回来忙着交差,说不定过些天就回来了。”
麦穗儿忙将她道听途说的话说给麦秦氏,前几天她去集上,沿路听几个女人说的,她们有亲戚在姜老爷家帮忙。
麦秦氏听儿子还安好,擦了擦眼泪气呼呼的吩咐麦穗儿:“穗儿啊,你一直去镇上,既然你大伯在,有时间去看看他,你替奶奶问一声那个丧了天良的,他还要不要他的老娘。”
麦穗儿答应着,和麦苗儿一起去地里掰了七八个大个的玉米棒子,拿回家将玉米樱子抽了去。
第二天鸡没叫起起床,将棒子放在刚刚能淹的住的水里大火煮熟,天微微放亮,她已经吃过早饭,用厚厚的笼布将玉米棒子包了好几层。
带着两个篮子早早去了村里,麦苗儿扶着麦秦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