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炎药,没有退烧药,只能是去求姬小童。
可是绝对不能说出真相。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会很麻烦。
可是姬小童是一定会问的。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理由。只好先用凉水替他敷着额头。
“穗儿,怎么办,这么远都能觉得热。”
麦苗儿拿着换来的布巾,六神无主的看着妹妹。
“找些酒来,酒能降温。”
麦穗儿想起隔壁粮囤边上有一瓷瓶酒,应该是爹在世的时候就有的。
拿过酒,这才发现并不是白酒,而是米酒,这个时代的酒应该都是米酒黄酒之类的。不知道米酒有没有消炎的作用。
管它有没有先拿去试一试。
人虽然清醒过,但是如果不消炎不降温继续烧去,不知道会留多少后遗症,后果更严重。
用带着酒香的米酒擦拭了身体能擦的地方,体温好像稍微降了一点,效果不是很明显。
两天过去了,一小瓷瓶的米酒用完了。
烧还没退来,男子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怎么办?
发烧时间太长是件很麻烦的事儿。
这时。天公又不作美起了第一场雪,寒风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