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开叉处屏住呼吸。
俊俏的男子很快从离松树不远处的豁口了坡,黑衣人随后一个一个的跟着。
麦穗儿藏身的地方并没有人注意。
等人都走完麦穗儿探出头,山顶空空如也。
那些个死伤的黑衣人也不见了踪影。
刚才她明明只看见那些个没有受伤的人走了,那些死去的受了伤的呢?估计是被灭口了。
她想都没想,很快的爬上山顶,将裙摆提起来挽在腰间,将竹篮扔悬崖,找到悬崖对面另一颗造型奇葩的从山缝里顽强的钻出来的松树,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底的谷底,抓着松树干溜到树根。抓住已经柔柔的开始泛绿的叫做龙筋的藤条,第一次没有惊慌的快速的向谷底爬去。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在俊俏男子到谷底之前找到盛夏,也许他命大福大造化大,还有一线生机,或者他已经真如男子所说粉身碎骨,也的将他掩埋了。
也算是给自己魂牵梦绕的心一个交代。
比平时快的到了谷底,手上已经有了血迹。
她顾不得疼痛,拨开底已经开始发新芽的蒿草杂草荆棘找了起来。
边找边扬起头对照悬崖上的位置。
不知找了多久,终于在一片蒿草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