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暖洋洋的,略显金黄光芒普照大地,那里有白布。
可是他随即反应过来,拉着麦秦氏:“奶奶,你能看见了?”
麦秦氏伸手摸了摸麦宝儿的胖脸:“宝儿啊,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奶奶我呢?”
麦穗儿很调皮的将脸凑了过去,大声喊。
“也白了。”
麦秦氏的眼前全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天地,白色的影子。
“白色就白色,总比黑色好。”
麦穗儿搂住麦秦氏的脖子,附在她耳朵上说:“奶奶,再吃几服药,应该就可以看清别的颜色了。”
麦秦氏不住的点着头,双膝一凸整个身子就离开了小凳子跪在地上,对着白茫茫的田野村里的方向砰砰的就客气了响头,嘴里一遍一遍的念叨:“姬老爷,童儿大夫,活菩萨活菩萨!老太婆给你们烧香磕头。”
“我去告诉童儿大夫。”
麦穗儿第一个反应是要去将这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姬小童,作为一个大夫,一个小小年纪励志学医的少年男子,对麦秦氏的眼睛倾注了很大的心血,得知这个好消息也许比麦秦氏还要高兴。
门前的一亩二分地已经彻彻底底的翻过一便,挖得很深土也打得很细,撒上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