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要是不比比去年产量高,都对不起我们。”
麦穗儿端着一瓷盆颗粒饱满,金黄耀眼的玉米种子,跟在提着一把小锄头的麦苗儿身后,泼弄着玉米种子说。
麦苗儿走到地里,先跪一条腿,拿着小锄头挖了一个不太深的坑,示意麦穗儿丢几粒种子轻轻掩上土。麦穗儿目测,每个坑之间大概有三十到四十厘米。
她将手里的瓷盆交给麦苗儿,便进去又端来一个磁盘,在玉米的旁边点黄豆。
“姐姐,人家地里都是种麦子,每到夏天,麦子金灿灿灿的。,看到人家收麦子我就眼红,还有那碾麦子打场,杨麦子。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一片肥沃的麦子地啊。”
麦穗儿一边点着豆子,一边感慨。
这些年来每到收麦子的时候,她都会很羡慕的看着村里的人们挥汗如雨的麦收场面。她和麦苗儿也得去给婶娘家帮忙,看着爹娘留的靠近河床的五亩上好的麦子地里的麦子被收割,打碾,杨去麦芒,装进麦屯。她的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儿。
麦子向来是北方农家的主食,一年到头能吃大半年的白面,就算是中农了,很多女儿家找婆家的首要条件是看有没有囤积的麦子。
而麦穗儿姐妹只有门前这一亩二分由打麦场场演变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