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偷着笑了。”
话说完她转身往前走。
她自己都觉得把麦穗儿这样一个健康能干的女子说给一个朝不保夕的人,有点不地道。但是盛夫人一再托自己给自己的儿子提亲,谢媒钱就有五两银子,外加一身新衣裳,一双媒鞋。
五两银子可是一笔巨大的收入,她在这十里八乡的保了多少媒,连她自己都记不清,这么高的报酬从来没有过。
可是盛家公子实在是病的太厉害盖了,谁家女儿愿意守着那样一个半条命的人。
银子晃着眼睛,却只能过着眼瘾实在太痛苦了。
她也曾考虑过麦姜氏那已经二十一岁高龄的大女儿麦花儿,这个女子手高眼低,自从上次那个还没出师的的大夫退了亲之后,谁也看不上。
二十多岁的女子也算是大龄女青年,说给盛公子也许还能考虑。
没等她上门,麦姜氏便找上门来。
却说的是麦穗儿。
她当时心里有点不舒服,不是她说麦穗而有人养没人教,上次那么好的人家都一口回绝了,还说以后就让她老死在家里的吗?
到底不是亲生的,不是自己生的不心疼。
可是白花花的五两银子实在太诱惑了,她有点昧着良心来来回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