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肝,还是不要喝的好。
“那怎么行,娘子,你一个妙龄女子不嫌弃为夫病入膏肓,为夫怎么能不喝交杯酒呢,一定得喝。”
盛夏很费力的几乎是用尽力气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摇摇晃晃脚步阑珊的挪到床前。
“那夫君早早睡觉。”
麦穗儿很有眼力见的将他扶到床上,帮他脱去厚重的棉靴,又吃力地帮他脱去外面的衣袍,摆正头。
他已经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夫君,夫君。”
她忙轻轻地摇了摇,无动于衷、
她俯身子将耳朵贴在他胸口,感觉心跳不是很稳定,又将脸贴在他的脸上,试了试还有呼吸。
看来只是睡着了。
身子太虚弱了,从那么高的悬崖摔来,五脏六腑应该不是移位就是破碎了,受了那么重的内伤,能活着已经不错了。
她轻轻叹息一声,帮他将厚厚的棉被盖上。
棉被很软和,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
粗粗的红红的一对蜡烛闪烁着耀眼的红光,新房里一片温馨。
一张紫红的檀木圆桌,六把同色圆凳,一个雕花镶着铜镜的梳妆台,摆着一个精美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