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草眨了眨眼睛,她听不出来麦穗儿的那句话和她伺候公子有什么联系。
她从小伺候公子,就是公子离家西征她也将他的书房卧室整理得干干净净。现在公子回来了,她比多年前还用心。
她本以为公子无奈娶个村姑回来,一个村姑能见过什么世面。她可是在侯府多年修炼出来的高等丫鬟,这个村姑少夫人一定会被她攒在手心。
却没想到这个村姑少夫人一来就将她拒之门外。
心里不甘,却不敢说出来。
再怎么看不起这个初来乍到的村姑,她也是个主子。
她极不情愿的低头小声说:“奴婢知道了,少夫人。”
一双眼睛很委屈的看向半睁着眼睛的盛夏。
盛夏明白姝草的意思,他对这个贴身丫鬟很有感情,一直将她当做自己妹妹般看待。这些天有她伺候也习惯了。
他略微抬了抬身子,轻轻咳了声,软软的说:“娘子啊,姝草从小伺候为夫,习惯了。没有她为夫也吃不饭。”
盛夏的语气虚弱,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
正在吃东西的麦穗儿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着。
她停筷子不解的看着盛夏。
他和这个姝草的关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