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觉得有点尴尬。
他和表妹的那点意思不言而喻,这么多年了,她还在等他,可是他却另娶她人。
他很想告诉她,这都是假的。以后他会娶她的。
可是这话暂时还不能说。
他只好困难的闭上眼睛,由着麦穗儿将脸上的发丝拂去耳后。
将他的这点小心思尽收眼底,麦穗儿放茶盅,
转身对着笑容僵化的穆丹丹,巧笑嫣然:“表妹啊,你这个表哥,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这些天也劳累了,你看看,眼睛都睁不开了。”
盛夏听她这么说,微弱的睁开眼睛。
他不想表妹难受,可是又不能说出来。
实在是痛苦。
看穆丹丹的眼神就带着愧疚。
穆丹丹听出麦穗儿话里的意思,知道她在逐客令,起身告辞:“表哥,表嫂。妹妹先告辞,表哥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盛夏虽然心里不舍,却不能明言,眼睁睁的看着她翩然而去。
“姝草啊,你也去忙吧,夫君身体不好,的睡午觉。”
送走了穆丹丹,进见姝草还在盛夏身后站着,对她摆了摆手。
便扶着盛夏起来,柔声说:“夫君啊,睡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