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已经裂开口子的门上的木板乖乖地合拢在一起。
麦苗儿听到声音,从灶房探出头来,大声问:“谁啊?”
孙黑牛一边找着破旧的地方添着铁钉,一边回道:“苗儿,是我,给你送点水来,这要过年了,费水。”
麦苗儿的手正在面盆里,她要做好今晚上的年夜饭。自从奶奶搬过来,年三十二爷一家人,隔壁婶娘家的人都会过来。
她看了看院子里,耳朵不灵光的麦秦氏正拄着拐杖,按照麦穗儿教给她的方法,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慢走。
知道她听起来很费力,便将沾满面的双手搓了搓,拖着一条腿一扭一扭的走了出去。
打开大门,孙黑牛收起小斧头,将水送了进来。
“哎呀,这不是黑牛叔吗吗?来送水啊。啧啧,真是仗义啊,这么多年了风雨无阻啊。”
他前脚进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麦花儿手里提着一只竹蓝,跟着进来。
孙黑牛头也没抬的将水倒进水缸,小声说:“师傅交代的,说苗儿腿脚不好,举手之劳而已。”
麦花儿阴阳怪气的意思他是听出来了,这些年来她和她那个亲娘也没少用这种语气,为了避嫌,他尽量小心。
麦花儿将手里的篮子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