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眼睛盯着麦穗儿上舞的闪寒光的菜刀,听着此时此刻很悦耳的叮当声。有点陶醉。
他忘了公子交代的将麦穗儿当做外人,处处提防的交代。
很自豪的说:“是啊,以前我们盛家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丫鬟多的老奴都数不清,光是服侍公子的就有二十几个,一等丫鬟有四个, 二等八个。夫人那边就更多了。”
“那姝草就是大丫鬟了,不容易哦。”
能在那么多丫鬟中脱颖而出,也是需要能力的。
盛管家微微笑了笑:“姝草比较特殊。是公子从贩子手里买回来的,一回来就伺候公子。”
原来是恩人,怪不得姝草看盛夏的眼神很特别,对她很有敌意。
便原来如此的笑了笑。继续问:“表小姐怎么会寄住在我们家,她的爹娘呢?她长得这么美怎么还不成亲?”
这件事情有点奇怪,表小姐穆丹丹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住自己家,而是住大姨家,还理直气壮的。
她对盛夏的那点意思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既然她住在这里,又对表哥有意思,为什么不近水楼台而是看着他娶自己。
盛管家听麦穗儿越问越深,警觉起来。这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能说。
但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