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就是为了盛夏。
爹娘都是为盛家而死的,盛家就应该对她负责,最重要的是她从小就暗恋盛夏,当然如果她的爹娘在,也只是暗恋而已。
盛夏带着韩冬羽走出穿堂,沿着走廊绕过湖心,停在奇石旁边看了看,蹲身子鞠了一捧水拍在脸上,一股清凉穿透心扉。
很透心凉啊,每天他都会来这奇石旁,用寒澈的泉水洗洗脸,驱赶内心的虚火。
只有这样才能压抑内心的焦躁狂热愤怒。
韩冬羽安静在站在一边,耳朵却高高竖起,听着院外的声音。
眼睛也随着耳朵看向外面,就看见姝草悠闲的坐在大门楼的阴凉处,嘴里磕着瓜子。
感觉到他的目光,忙转过脸,立刻老鼠般的起身溜了出去。
门前地里的苗已经破完,一棵棵顽皮圆润的禾苗均匀的排着整齐的队伍站在地里,微风吹过,齐刷刷的点着头,似乎在打招呼。
麦长青黑红的脸膛被太阳晒的有点油光铮亮,他弯着腰将地边拔出去的禾苗捡起来扔进柳条筐里,准备一会带走。
三儿子,两个儿媳妇都去了院墙侧面自家种的地里。
麦穗儿拿着铁锨在门前那一亩多分地里折腾着,她正在将这块地分成好多菜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