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大的痛楚。
既然姬老大夫对自己的诊断是经脉不通,那么就再留点后遗症吧。
打定了主意,心里敞亮,睁开眼睛看着麦穗儿:“娘子说的是,这个姬少爷年轻轻的就老眼昏花了,为夫要是能经常去都城,那就烧高香了,也就不用一天到晚的喝那难以咽的黑汤了。”
麦穗儿笑吟吟的看着他:“夫君以后一定会好的。不要说经常去都城,就是天天也去得。咱们灵泉村离都城也不过三十多里地。也就是两三个时辰的路,坐马车还用不了这么久。夫君现在身子骨弱,不能劳顿。就得好好的喝药吃饭。有道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吃得苦中苦方为人生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劳其筋骨。夫君现在就是被劳其筋骨。”
麦穗儿嫣红的嘴唇微微启动,一串似乎八竿子打不着,又好似紧紧关联的话轻轻吐出,竟然很生动。
盛夏不由微微一笑,这小女孩说话还是这么有趣。
不过句句都很中听。
“娘子,你倒是很会说话。”
麦穗儿得到了表扬,很得意的偏了偏脑袋:“只要夫君高兴就好。”
盛夏忽然觉得眼睛有点湿润,自从挂帅西征,就成了顶天立地的大人,再也没人这样的哄他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