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想不明白,去讨个说话,怎么就变得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得。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只是轻言淡语的几句话,就让她满心的气愤瞬间融化。
她也没勇气再去找盛夏,想起厨房还没洗涮。又起身去了厨房。
天已经黑了来,她摸索着点上油灯。姝草只是将碗碟收回了厨房,堆在了锅台,就不知去向。
她将找灶膛里的火拨开,让锅里的水热了热,便往水里放了一面碱,用锅刷子刷了起来。
“少夫人,你放我来洗吧,你也够辛苦了。”
刚刚洗了一半,庄妈端着碗筷走了进来,她轻轻走进麦穗儿,说的很真诚。
庄妈平时言语不多,总是跟在盛夫人身边,几乎不进厨房。
“庄妈,不用,这点活儿一会就好。你只要好好伺候婆婆就好。”
麦穗儿忙回过头笑了笑,有道是暖言一句寒冬暖,有几句好话绝对比给钱还好使。
庄妈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实在是对刷锅洗碗这种活儿不感兴趣,说客气话也就算了,不用坚持。
“多谢少夫人怜悯,老奴也就退了。”
说完客气话,她轻手轻脚的出了门,感觉心里舒服多了,主子伺候人,人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