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继续留来,虽然打定主意以后就是赖也要赖在他身边,她坚信公子一定会重振西夏侯的雄风,但现在是公子的特殊时期。表小姐都不敢打扰,她就更不用说了。
忙躬身往外退,边退边说:“公子慢用,姝草告退。”
盛夏用温柔的冷眼看着姝草退出,放手里的筷子。
大仇在身,那里顾得上儿女情长。
不过这个姝草真的是长大了,算起来也是二十出头了吧,到了思春的年纪,平常百姓家这个年纪的女儿家孩子都几岁了。
按照常例,从小跟着他伺候他的姝草,是会被他收房做个侍妾,但是现在的处境,青梅竹马的表妹都晾在了一旁,哪里有她的位置。
吃饱喝足了,就觉得有点困,起身去脸盆边准备洗把脸,才发现盆里没水,想回头喊姝草,听见厢房的门已经关上,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眼看见梳妆台上放着两只瓷瓶,有点奇怪,这两只瓷瓶也放了有些日子了,里面是什么。
拔出瓶塞,闻了闻,没有任何味道,倒了点出来,原来是水。
水放在这里应该不是喝的就是洗脸用的。他倒了一瓶在盆里,撩起来洗了洗脸,清凉透心,脸部柔滑。
这种感觉这种水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