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你和我二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觉得不舒服。回去坐在她那片巴掌大的土炕上,心里就踏实了。”
听她这么说,麦长青似乎松了一口气:“穗儿,你能这么说二爷就放心了,你二奶今儿早上还絮絮叨叨的,说你奶奶好不容易来家里,没多住几天。怕你和苗儿多心,虽说是青黄不接,也不缺她那一口。”
原来二爷这么想,麦穗儿嗔责的看了他一眼:“二爷,想多了,我二爷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哦对了,磨房里有些麸子黑面,二爷拿回去喂牲口吧。”
麦长青跟着麦穗儿来到大门口,很规矩的等在外面。
“二爷,你真的不进去?”
确定他真不进去,麦穗儿提着铁锨进了院子,从磨坊提出一小麻袋麸子。
这些麸子都是箩了好多遍的,几乎没了面,搁在家里也用不上,就是天语的马也不吃。麦长青带回去,刚好可以用回来喂猪喂毛驴。
提着麻袋刚刚走到院门前,姝草陪着穆丹丹从穿堂走了出来,坐在湖心旁的石凳上。
两人看着麦穗儿出了院门,穆丹丹忙示意姝草鬼头鬼脑的跟了上去,探出头去,亲眼看着麦穗儿将手里的麻袋递给麦长青。
麦穗儿空着手进了院门,穆丹丹便雍容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