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麦姜氏:“别没事找事儿,瞎嚼舌根。人家姬小大夫好好的来看病,听听你都说成了什么。”
说完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说:“真是不可理喻。”
麦姜氏瞪大一双三角眼,愣了。
身边的麦花儿见娘亲气的脸色变白,很是深沉的笑了笑,安慰她:“娘,你跟他计较什么?他早就跟麦穗儿是一伙的了,要不麦穗儿死乞白咧的要宝儿。”
麦姜氏狠狠地说:“真是白眼狼,他可是老娘我怀胎十个月生来的,怎么长大了就成了别人家的了。”
麦花儿讽刺的看了麦姜氏一眼,起身说:“这还用说,都是那两个不要脸的给教的。宝儿还小,有点好吃的好穿的,哄一哄,就成了人家的了。娘,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这不还有我呢吗。女儿一辈子不成亲,守着娘。”
麦花儿说的很动听,麦姜氏却听得很不舒服。
女大当嫁这是恒古不变的自然规律,这么大的姑娘不出嫁守娘,这是什么礼数。
再者说,她那里有那么孝顺,平时一把活儿都不知道忙着做。
但她还是很感动的看着麦花儿,说:“花儿啊,娘知道你孝顺,进去吧,天晚了。”
麦花儿将手里的鞋底子塞进麦姜氏手里,有点阴险的